十三扛他回来,此时这人还在雪地里罚站呢。
“一直不能说话也不是办法。”冥一饶有兴致的凑上去打量:“不如让他跟我签个魂契,省得废这黄纸。”
不久之前,冥一说想借鬼主玩玩时众人还当是痴人说梦,这才几日光景,鬼族最难以逾越的高山,如今已沦为了阶下囚。
“不行。”南棠干脆拒绝,倒不是舍不得给冥一,只是这鬼主身上谜团不少,南棠怕贸然结契,反而是羊入虎口。
“好吧。”冥一摊手,他恋恋不舍的伸手戳了戳那虚影。
“北羌的人解决了吗?”南棠问他。
冥一像是想起什么,原本有些失落的神情瞬间消失:“留了个最好玩的,主人可要要见见?”
“你说那个兽奴?”南棠挑眉。
“是呀。”冥一笑吟吟的:“一盏茶的功夫跑了三次,如今还在折腾呢。”
“等等吧。”南棠抿了口茶:“这有个急着死的,把他的事处理好了再说。”
坐在角落的童竺闻言抬了抬头,他看向南棠,神情复杂的难以形容。
“聊聊?”南棠问他。
竺轻声应了,只这一句,就再没了声息。
就在南棠以为他不会主动开口时,童竺抿了抿唇:“你……想让我做什么。”
少年垂着眼,像是挣扎得筋疲力尽的小兽,静静的蜷在墙角。
见南棠不回答,他轻轻叹了口气:“如今我不再是真神之身,没法再与天道交换。冥一的鬼力用不了几天就能达到鼎盛,到时候这边用不到我。有镇妖塔在手,你什么样的妖族都弄得来。星宿陨落,天族自有感知,留我下来只有麻烦,你……”
童竺看着她,目光有些哀伤: “我不想留在这里,你放我离开,好不好?”
南棠很少在童竺口中听见这样的语气,带了点乞求,更多的还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