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他架在火上的同时,也保证了他永远被选择永远被另眼相看。
可如今,二者都没有了。
南棠的指尖在他下巴轻点,一字一句:“凉薄、自私、戒心强,睚眦必报……”
随着她的话,童竺的睫毛越垂越低,直到南棠指尖力道加重。
“看我。”她这样说。
童竺下意识的抬眸,就见南棠轻轻一笑:“我确实是这样的人,我只有先对不起谁,才能对得起谁。”
“什么?”少年一惊,他本以为这话是用来说他的。
南棠静静看着他,他下巴被指甲掐出来淡淡的血痕,可少女那双眼里却没有半分恶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童竺,你那不受天道制约的天赋,只有想利用的人才觉得宝贝。
对我来说,若你是敌人,那我只想尽快弄死你,若是我的人,那天赋总归不能用,有或没有还有什么区别。”
她松了手,轻轻擦去那点血痕:“你年少纯善时被愚民背叛,吃尽苦楚才堕入妖道却为了我重蹈覆辙。童竺,起码的好歹我还是懂的,我没法将你当成敌人,所以只能留下你不能杀了你。”
可……那都只是我的试探而已……
童竺不敢再看南棠,又有眼泪落了下来,南棠先他一步抹去了。
“不用去想会不会因为没了神识而没了价值,你的价值本就不在这,况且我说了,会补给你的。”
其实在这件事上,南棠的处理方式很自私。不过是引蛇出洞,就像可以保住童竺的性命一样,神识她也一样保得住,但是她没有。
一方面,有些天赋,在没能力保护自己时就是诅咒,她确实觉得童竺该和过去斩断,无论是神识还是天界本身。
另一方面,仅仅因为她一个与天族相似的神情,童竺的驯化值就能有大幅度下降,南棠不想来第二次了,爱与不爱都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