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先保证童竺是无害的才是正事。
虽然有些自私,但这个所谓的天赋,不能再留了。
“至于你之前纠结的我是不是在利用你。”
南棠挑眉:“我现在的回答也依旧是肯定的,我利用祝霄起尸,利用冥一杀人,利用观宁温茶利用凝潭看病,童竺,从这个层面来讲,你和我在一起就要做好被利用的准备,但是 ……”
南棠叹了口气:“应该看得出来吧,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轻易不会用自己人的命去玩。”
“……其实……也没关系的。”童竺声音更小了。
他在意的其实不是付出一根头发还是整个生命,如果昨夜,南棠直说如今冥一和鬼主胜负未分需要他兜底,他根本不会犹豫。
他深吸口气:“姐姐,我都能接受,但能不能,能不能坦白告诉我,不要……”
不要在心底算计我……
他看向冥一:“姐姐,你需要他杀人时会直接说,不会一边担心他带来麻烦而囚禁他,一边又刻意将冒犯你的人带到他面前,再暗地里松了他的锁链等着他主动帮你解决,对吗?”
他最介意的,还是那一刻南棠收回了镇妖塔。这让童竺觉得他从始至终都在被引导着牺牲。
“我吗?”冥一终于舍得抬一下头,他干脆的拆台:“怎么的都行,我不介意。”
“……”童竺噎了一下,就见冥一嗤笑道:
“小白虎,换我的话,有一点惹麻烦的苗头一百军杖已经落下来了,连骨头都能打断,哪有囚禁这么有情趣的戏码。”
南棠没理会冥一的话,找参照物找到他头上,无异于给自己找罪受。
她看着童竺:“你真的觉得我收回镇妖塔是怕冥一输了无人救我出死局吗?”
她叹了口气:“冥一与鬼主相差悬殊,我明明早有准备,为什么会安排他和鬼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