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李渊吃着一碗燕麦粥,目光瞧着自家大孙子。
李承乾坐在崇文殿内,提笔在一张纸上书写着。
“承乾?”
“爷爷有话直说。”李承乾提笔继续写着。
李渊捧着茶碗道:“你父皇要修建凌烟阁,给他修了就好,又不是多大的一个宫殿。”
见这个孙儿依旧写着。
李渊凑近好奇道:“写的什么?”
李承乾搁下笔,道:“来年科举的章程。”
闻言,李渊又细细看了看,这孙儿的字说不上多么好看,至少也是工整,又道:“今年科举不是刚揭榜吗?”
“爷爷有所不知,今年录用的官吏还是太少了,而且还有许多人落第,打算来年再举行科举。”
“是你老师安排的?”
李承乾摇头道:“还未与老师说过。”
李渊抚须,又道:“真不给伱父皇修凌烟阁?”
“修。”李承乾揣着手道:“但要等今年的预算全部完成之后,有富余之后再给父皇修凌烟阁。”
这个孙儿有他自己的坚持,因此顶撞他父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渊摇头叹息,也不知道这个家该如何是好。
在爷爷这边写完了章程,李承乾又去了中书省。
秋雨下了大半个月才停下,黄河的水位也终于得到了控制,长安各县都松了一口气。
有清闲的时候,李承乾与李绩大将军走在太液池边。
湖水淹没了栈道,就连远处的湖心的水榭被淹得也只剩下一个屋顶,还有几根柱子。
从太液池一路北上往东走,便能够路过龙首原,走到渭河。
李绩坐在车辕上,对马车内的太子道:“殿下,各县都禀报过了,还要亲自去看看吗?”
“去看看吧,不用惊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