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李绩赶着马儿,马车一路朝着渭河走去。
马车内,车帘被风吹起,李承乾看着沿途的情况,一路上可以见到有不少走在官道上。
人们走在官道两旁,李绩穿着一身圆领的长袍,乍一看像是权贵人家的车夫,而坐在马车里的人身份肯定尊贵。
当马车从官道上而过,一路上的乡民也没有回头去看。
或许是有权贵子弟想要在雨后出来散心秋猎。
住在长安城周边的乡民也早就见多了这种场面。
当朝太子出行并没有惊动太多人。
李承乾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掀开车帘见到了远处有个摊贩,他正在路边叫卖着甑糕。
“大将军,停路边,孤买点甑糕。”
“喏!”
李绩拉住缰绳,马儿稳稳停下。
卖甑糕的贩子,笑呵呵道:“客人可是要买甑糕?”
李绩道:“你这甑糕如何?”
“客人,某家这甑糕用的是淮南的糯米,灵宝的大枣,晋南的豆沙。”
李承乾递上三个铜钱,道:“拿三钱甑糕。”
“好嘞。”番子用一块白布装好一块比手掌略小的甑糕,递上。
李绩继续赶着马车,沉默不语。
李承乾吃着甑糕,就坐在了车辕边上,看着官道两边的村子的情况。
乡民见到华贵的马车,而且还是大宛马在拉车,纷纷避让,有眼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坐在马车上的那个少年不论是穿着,还是这马车的装点,拉着马匹的大宛马。
就算是权贵人家中也一定是地位不凡的,这等出行架势就算是在长安,也是一等一的权贵人家。
吃着手中热乎的甑糕,渭河就快要到了。
不去渭河上游的泾河看,是看下游的情况,多半就能知晓上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