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画。”
话又说了回来,陛下似乎不太愿意掺和到太子的事中。
就像太子不愿意搭理陛下的监理与朝中监管。
在这一点上,父子两保持了难得的默契。
长安,春明门后的一处街道上,这里支起了一个棚,而棚中坐着不少人,棚前还放着一个牌子,写着:崇文馆讲学,五个字。
有一个穿着官服的小吏大声道:“关中要发展势必离不开各县乡民,可诸位都在做什么?在家造孩子?”
话音落下四周围观的人纷纷笑着,渐渐地笑得人越来越多。
讲话嘛,除了之乎者也,最朴素的语言便是最能打动人的。
那小吏又道:“那位笑得最开心的大哥,这些天夜里肯定没有睡好。”
闻言,一个满脸粗糙的大汉笑着低下头。
四周的人笑得更开心了,有老人家开口笑着露出发黄的牙齿,还缺了几颗。
这个小吏年纪不大,只有二十岁出头,但面对众人讲话十分从容。
狄知逊城墙根,手拿着毛笔正在记录着这些话,又对一旁的儿子道:“仁杰,往后为父也要这么讲课的。”
狄仁杰道:“许少尹很着急,他很缺人手,希望爹爹可以早点讲学。”
狄知逊笑道:“无妨,听几天就会了。”
而街道另一头,温彦博与颜勤礼,看着这个场面沉默不语。
许敬宗笑道:“老先生以为如何?”
温彦博道:“本以为你们所谓的讲学都是诸子春秋。”
“这些人听不懂诸子春秋的。”
那小吏接着道:“现在关中很富有吗?”
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没有人回答这话。
“其实你们大部分人都是贫穷的,伱们看看那些有钱的公子与学识渊博的名士,也不会听下官在这里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