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又跟着笑了。
路过的几个学子很明显的眼神一怒,咬着牙路过。
“你们不富裕,这关中就富裕不起来,再者说没了你们勤劳的双手这关中什么都不是,京兆府一直以来就秉持着以各县乡民为主来建设关中,你们不用害怕自己手里有了银钱。”
“听说过长安那个揍人出名的许少尹吗?这位少尹在长安城打架从来没输过,不瞒诸位,其实他是在下的上官。”
言罢,这个小吏不免尴尬一笑。
许敬宗听到这人拿自己这个许少尹的名头来说笑,脸色顿时黑了几分。
温彦博老先生的脸上带着笑容,他道:“说得挺好的。”
许敬宗双手背负,气馁一叹。
“我们许少尹在长安城是名不虚传的,什么权贵子弟,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但凡有人欺凌乡里,县官为祸一方,你们告诉京兆府,先让太子殿下罢了他的官,再让许少尹去打断他的腿,剁碎了喂鱼都可以!”
四周传来了叫好声。
眼下,京兆府讲学的便只有这一处,往后还要扩大讲学的范围,讲话尽量贴合关中乡民的生活,让他们都知道京兆府这么做是为何,并且将这些简单又贴合实际的理念,传达下去,传播出去。
许敬宗再回神看去之后,老先生不知什么时候已走远了。
他连忙跟上脚步道:“崇文馆所做的便是这些,老先生见笑了。”
温彦博拄着拐杖道:“看似胡闹了一些。”
“别看他现在与这些乡民笑呵呵,其实这个讲学的年轻人亦是一个学富五车之辈,只不过与京兆府绝大多数的人一样,他的过去并不好。”
温彦博不解道:“京兆府绝大多数人是什么样的?”
许敬宗目光看着远处城门口的热闹景象,回道:“自泾阳种出了葡萄之后,太子掌关中农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