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走着,心中思量着前前后后的事,刘仁轨的事岂有这么简单,同时更担心有人来报复。
既然刘仁轨是陛下树立起来的标杆,那么就绝对不能让他有事。
两人并肩走出朱雀门,又带着各自的心事,在朱雀大街上分别。
在太液池与父皇在湖边躺着,父子两人一时间沉默无言,树荫下的风很舒服。
昨夜的雨水停歇之后,一到午时又酷热异常。
李世民看了眼带着孩子们去午睡的丽质,又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儿子,道:“这些天怎么没有看见青雀?”
李承乾将蒲扇盖在脸上,这样闭上眼能够舒服许多,仰躺着道:“父皇,青雀编撰括地志千头万绪,很忙的。”
感受着吹过的风,又道:“难道父皇以为儿臣举荐王珪入魏王府,是儿臣安插在青雀身边的眼线,他的一举一动儿臣一清二楚?”
李世民后脑枕着手臂,道:“朕从未这么想过。”
李承乾低声道:“不是儿臣猜忌父皇,父皇也别猜忌儿臣,我们父子身边总是有不少人想要递话,他们有的是为了引起父皇的注意,还有的不说居心叵测,多少也带着一些自以为是的目的。”
“因此,儿臣希望父皇能够信任。”李承乾又补充道:“说到信任,父皇也没多想,就如眼下丽质给父皇布置作业,是真的为父皇好。”
正说着话,见父皇久久没有反应,多半是睡着了。
李承乾也干脆不说了,闭目休息着。
那只在太液池游着的鸭子也不再叫唤了,它很是聪明地走到凉快的水榭内,躲避着这个时候最炽热的阳光。
长安城,当午时的酷热褪去,临近黄昏时分。
硕大的夕阳就挂在西边,没有之前这么酷热了。
长安城外便人声鼎沸,在长安城外专门布置了一个集市,这里是专卖葡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