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子都冻住了,现在看他胡子还是坑坑洼洼的。”
裴行俭现在全明白了,看守河西走廊六十万石粮草,怎么可能没有眼线盯守。
苏定方又道:“怎么样,你可愿意拜在老夫麾下?”
见他犹豫,苏定方又道:“不着急,你可以好好考虑,你要是拒绝老夫,老夫也不怪你。”
裴行俭行礼道:“守约可以听从大将军安排,只是有一件事请大将军做主。”
“什么事?”苏定方轻描淡写地一问,好像这世上没什么事能够难住他了,言语间看淡了这世间的一切。
裴行俭道:“薛大哥与河东柳氏的一位女子早已暗许多年,若大将军能够为薛大哥办成此事,守约愿拜在大将军麾下。”
“呵呵,还很讲情义。”苏定方看向薛仁贵道:“看上别人家的姑娘了?”
薛仁贵挠了挠头,尴尬一笑,道:“等某家有了军功封赏,自会去求娶。”
裴行俭解释道:“河东柳氏自恃高门,不愿意将女儿嫁给没有功勋又家道中落的薛大哥。”
当年的河东柳氏确实是高门,如柳元景。
只不过大业年间之后,柳氏门第其实早已不如当年,又因这些年太原与博陵依旧不顾阻挠,忤逆皇帝的意思联姻。
柳氏一脉还自恃门第,想要寻个更高的大族,自然是不会考虑早已家道中落的薛仁贵。
裴行俭道:“那柳氏女子一直在等着薛大哥,哪怕薛大哥无名无功勋,只靠种地为业,那柳氏亦是非薛大哥不嫁,此事已在河东传开,乡里之间皆知。”
“若大将军能够从中应允,并且代为主持婚事,这定是一段值得人称颂的佳话。”
别看裴行俭年轻,毕竟是文人出身,而且还做过县令。
说话到底是与寻常军中不同,既是先说了薛仁贵与人家姑娘早已经心意暗许,非薛仁贵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