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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薛仁贵只是种地为业,又说这是一段佳话。
举手之劳就能促成一段佳话,何乐不为。
苏定方对这个裴行俭越来越满意,不仅仅是因他杀敌的勇猛,还有他的智谋。
将领需要的是急智,多数时候面对战场上的情况,需要及时作出应对,而不是一板一眼。
不论是在西域的战功,还是现在来看,这个河东子弟表现出来的特点,都符合一个将军所需的特点。
苏定方笑道:“河东柳氏啊……有点难办,老夫还是有些人脉的,平定阴山之后河东士族欠老夫人情。”
裴行俭行礼道:“谢大将军。”
苏定方打量眼前两兄弟,道:“守约,那你自己呢?”
他回道:“在下还年轻,”
“你当初怎么会想着科举入仕的。”苏定方感慨摇头,又问道:“你当真不是太子门下的人?”
“回大将军,守约只是与太子殿下见过一次。”
苏定方无疑道:“就算只见过一次,也不见得不是太子门下的人,狄知逊才见过太子几次?”
“这……”裴行俭犹豫片刻道:“在下早已辞去了渭南县令一职。”
“老夫知道,现在的渭南县县令是张大安。”
苏定方笑着又道:“你是太子门下的人也无妨,如果将来太子不能登基,老夫陪着你一起人头落地。”
裴行俭欲哭无泪,道:“在下真不是太子门下的人。”
“往后每天卯时到左武卫来寻老夫,以你的军功在老夫身边当个校尉还是足够的。”
裴行俭正要道谢,却见大将军已离开了这里。
兄弟两人离开的时候,裴行俭心中想着,道:“薛大哥,你说是不是大将军以为我是太子门下的人,这才会说这些话。”
薛仁贵摇头,用浑厚的嗓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