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协理,命驻守潼关的李道彦率一千兵马,先一步去滕县,将李元婴控制住。”
“喏!”
有三五人走出朝班,脚步匆匆地去办理此事。
一直到下朝,朝臣走出太极殿的时候,还有些心惊。
当朝臣都出了殿,发现舅舅还留在这里,李承乾走上前,来到他身侧,道:“舅舅是觉得孤太严苛了吗?”
长孙无忌保持着早朝的姿态站立,闭着眼道:“手足相残最为痛心。”
李承乾看着大殿之外,已是阴云密布,道:“用道德来约束一个人是很无力的,事实证明将期望放在别人身上,往往适得其反,不是吗?”
长孙无忌终于睁开眼,诧异地看着这个太子。
李承乾面带笑容,笑得很真心。
“若宗室各路郡王劝说陛下,而让陛下有了恻隐之心,殿下再如此独断擅权,不是好事。”
“孤不喜欢将结果放在对一个人的期待上,指望他能够悔改吗?”
长孙无忌又劝道:“若宗室离心绝非好事。”
“舅舅所言极是。”
只是这么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李承乾走到殿外,看着殿外的乌云压顶。
李承乾又走了两步,身后的舅舅似乎没有话要说了,便一路朝着东宫走去,打开手中的奏章翻看着,这份奏章是杜正伦根据滕县送出来的奏报摘了几条。
具体的情形还是要等李崇义他们去看了才知道。
流传千古的滕王阁序犹在耳边。
李承乾无奈一笑,如果真的抓了滕王李元婴,王勃还会不会写出滕王阁序呢?
如今的东宫已没有往昔这么热闹了,两个弟弟去了王府住,几个妹妹也陪在母后左右,要不就是跟着李丽质在北苑。
爷爷也去了北苑,偌大的皇宫偌大的皇城似乎都要让给自己这个东宫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