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家中,已准备好了饭菜。
宁儿照顾着两个孩子用饭,苏婉坐在一旁盛好了一碗黍米饭。
“今天爷爷与母后有说起宗室的事吗?”
苏婉摇头道:“母后与爷爷忙着给弟弟妹妹制新衣裳,倒是没有提及。”
“饭后孤与舅爷一起钓鱼,你们要不要去散散心?”
苏婉摇头道:“妾身要留下来照顾孩子。”
宁儿也回道:“母后不在宫中,宫里的一些事还要妾身来安排。”
看来她们也挺忙碌的,不管是家里的事,还是宫里的事。
午后,皇城中还在因入冬后的政事忙碌,李承乾走在皇城中,从一个个官邸走过,其中最热闹的要数礼部。
每年来长安朝贺的使者越来越多,新罗使者金春秋正在向褚遂良哭诉着,诉说着高句丽的恶心,还说百济人如何欺负他们。
各国使者排着长队,一个接着一个向礼部的官吏诉说着他们对大唐的忠心以及希望大唐能够给他们主持公道。
这些使者中或者是因虚荣,又或者是为了利益,希望大唐对他们如何如何。
李承乾径直走出了朱雀门,薛万备已驾着车,带着舅爷等在春明门外了。
“今天早朝出了一些波折来的晚了一些。”
听到外面孙儿的话语声,原本正在打瞌睡的高士廉才恍惚回神,朝着车外看了看,到:“老朽是真的上年纪了,等了这么片刻就睡着了。”
李承乾坐在车辕上,亲自给舅爷驾车,马车在护卫的保护下缓缓行驶。
行了一段路,高士廉走下马车,感慨道:“许久不出来,现在的咸阳桥面目全非呀。”
李承乾道:“其实潼关应该更热闹。”
爷孙两人在河边放下了鱼竿,高士廉低声道:“照理说人都去了作坊劳作了,咸阳桥应该没这么热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