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皇兄完全可以对付舅舅,她心情不错地离开了。
乾元殿内,李承乾倒上一碗茶水,放到舅舅的面前,“近来准备的饭菜都清淡了许多,母后说吃得清淡一些也好,对身体也好,孤与舅舅一样,现在也是上有老,下有小。”
长孙无忌还想再开口。
李承乾又道:“有时候吧,孤能理解舅舅的感受,母后也常说起舅舅的事,孤自小与舅爷亲近,舅舅亦是孤最亲近的人,倘若将来舅舅年迈了,孤亦赡养舅舅。”
长孙无忌神色紧张,忙起身行礼,道:“殿下,臣惶恐。”
李承乾将搁在茶碗边的手收了回来,又道:“这两年告老的大将军越来越多,舅舅一定要注意好身体。”
“臣定当不负殿下所托。”
李承乾看着一桌子菜,“本来打算单独与舅舅用饭的,不想让稚奴与慎弟坏了兴致,天色不早了,舅舅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臣告退。”
长孙无忌又一次行礼,快步走出了乾元殿,刚出了殿想要回头去看,余光瞧见这位太子还坐在饭桌边。
不知道为何,长孙无忌心中有些犯怵,加快了脚步离开。
等舅舅走远了,李承乾这才将放在桌上双手放下,放在膝盖上。
“承乾?”
听到身后的话语,李承乾见到是母后来了,道:“儿臣刚过见过舅舅。”
在儿子身边坐着,长孙皇后看着如今这个儿子,欣慰道:“你舅爷说得不错,你终究是越发有城府了。”
李承乾面带笑容,“母后啊,儿臣终究不是父皇,父皇可以号令天下豪杰,可儿臣只能一步步自己走,脚踏实地地走。”
轻拍着这个儿子的后背,长孙皇后又道:“很烦心吧。”
“嗯。”
身为母亲一眼就能看穿儿子的心思,看似在朝臣面前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