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儿子并不喜这些事,也听婉儿说过,每每面对这些事,总会身心疲惫。
“你父皇能留下的这些文臣武将,将来都是要交给你的,也正如你所言,你不是如你父皇那般的人物,你也成不了你父皇,可承乾就承乾,你的一辈子还很长。”
李承乾看着殿外的天空逐渐入夜,饮下一口茶水,道:“舅舅是儿臣的长辈,可儿臣也不想因舅舅而落下朝中诸事,眼前许多事都在眼前,儿臣不想再出现什么意外。”
“舅舅要办的事一件都不能少,待舅舅帮儿臣办完了那些事,儿臣会让舅舅安享晚年的,这才设宴来招待舅舅,顺便问询一番。”
长孙皇后叹道:“一边是国事,一边是长辈,为难你了。”
“这些困难没什么的,儿臣终归是要做皇帝的,不然每每见到舅爷,儿臣总觉得心虚。”
长孙皇后又笑了,笑得很宽慰。
当天色完全入夜,洛阳城的一切归入宁静当中,洛阳城东面的大营,此刻这里有不少火把在晃动,士卒与将士正在收拾着器械与战马,为大军出征做着最后的准备。
翌日,李承乾一早就得到了父皇的召见,来到了洛河边。
洛河是从黄河支流中渭河的一条支流,它从关中来,从潼关一路途经洛阳。
现在这条河的水位比之往年下降了不少,那是因上游兴建了淤地坝。
当年李恪与马周,权万纪在这里修建河道,救水灾,用了两年。
李泰在上游的渭河修建淤地坝又用了三年。
如今这条河倒是稳定许多。
李承乾翻身下马走到父皇身边。
李世民看着河道的水流,道:“朕听闻稚奴与慎儿也来洛阳了?”
“嗯,昨晚到的,丽质带着他们来见过儿臣了?”
李世民冷哼道:“这两个小子昨晚被军中将士带到了朕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