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唯当掩泣云台上,空对余形无复人……”
李渊坐在鼓楼的后方,这位八十二岁的太上皇神情低落,拄着拐杖仰头望天不语。
李丽质扶着道:“爷爷,不要太伤心。”
“朕到了这般年纪,也早已将生死看开了,丽质啊,你今年几岁了。”
李丽质笑道:“孙女二十有四了。”
李渊道:“好呀,你们都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
这一次的葬礼是按照郑公的要求所办的,一切从简,仅用白布,帷幕装饰承载灵柩的素车,并且魏征的家人也推拒了朝中的一切赏赐,除了谥号。
“这世上再也不会有郑公这样的人了,朕再也遇不到了。”
父皇双手抓着鼓楼的栏杆,闭着眼已是泪流不止。
李承乾道:“后继的人们会记得郑公,儿臣不会让郑公的精神被人们忘记。”
又见父皇闭着眼点头,李承乾抬眼望去整条朱雀大街,又对一旁的内侍吩咐道:“吩咐下去,今天休朝,朝中各部各自行事。”
“喏。”
每当科举时,是长安城最热闹的时候,也是人群最多的时节。
科举已成了长安的一个节日,因此人们的节日越来越多了。
人们议论着这一次的科举会录用关中子弟多少,录用各地学子又有多少。
每一次成绩揭榜,这都是人们最津津乐道的事。
支教进行这么多年,关中学子相较于其他地方的学子,录用的人数更多。
因关中各地的支教是最先受崇文馆影响,并且各县的潜移默化中,以及朝中的种种政令影响,在策略的考卷上,差异也就慢慢出现了。
这种情况虽说越来越明显,但每一次科举入仕的官吏中,关中子弟占据半数。
李承乾觉得这种情况是必然会发生的。
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