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再一次来到了凌烟阁,一幅幅的画像就在这里。
郑公的画像显得很慈祥,在画中郑公没有这么地咄咄逼人,就是一个很温和的老人家,正抚须笑着。
谁能想到这般笑容温和的人,当年在朝堂上竟然敢指着皇帝的骂。
李承乾送着父皇又来到了北苑旁的村子,当年的百骑禁军也都住在这里,他们在这里种田为业,也是为了保护太上皇与皇太后。
爷爷还是住在宫里,但似乎父皇对皇宫已没有这么多牵挂了。
田地里种着不少麦子,风吹过时能够见到这些麦子,如同海浪一般翻涌。
李承乾见到了在田地里奔跑的儿子,这孩子与几个乡野的孩子似乎玩得很高兴。
李世民道:“他从未以太子的身份自居,朕也不许他对外说朕的身份与他的身份。”
“有劳父皇了。”
李世民点着头,看着孙子笑着走了回去。
看着父皇要抱起了於菟,爷孙有说有笑地走在村子里。
李承乾在北苑门口站了片刻,就见到了一个小身影跑了出来,正是小鹊儿。
她穿着红色的衣袍,脚踩着布鞋一脸笑容。
李承乾张开双手,女儿就扑入了怀中。
小鹊儿坐在爹爹的怀中道:“今天学了好多字。”
李承乾道:“嗯?学了什么字?”
“女儿会背诵论语的上篇了。”
“好呀。”
听着七岁的女儿背诵论语,父女俩牵着手走回了宫中。
郑公过世后的第五天,孙神医再一次回到了长安,谁也不知道孙神医是何高龄,只是在世人的眼中,好似他真的已是神仙。
长安坊间传闻,孙神仙。
科举刚刚结束,狄仁杰看着失魂落魄的张柬之,问道:“果然又落榜了。”
张柬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