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官兵已进入吐蕃地界了。”
“嗯,唐军进入吐蕃地界,吐蕃子民无不相迎。”
“这是吐蕃的事,能否让唐军撤出吐蕃。”
许敬宗思忖了片刻,负手而立,道:“恐怕不容易呀,战事一开想要收回来就难了。”
“我还听说崇文馆的人也进入了吐蕃的地界。”
在禄东赞看来唐军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崇文馆,西域的崇文馆是如今教化西域人的,他心里一直记得,并且尤为警惕。
许敬宗安慰道:“大相无须担忧,其实陛下对此事并不关心,陛下也没有见大相,是也不是?”
“嗯。”
“若陛下开口,后果恐怕会更严重,说来这也是平乱,再者说吐蕃与大唐的恩怨都多少年了,也该有个了断,正如陛下所言,两国还要打多少年,再打三十年,一百年?”
许敬宗接着道:“如今陛下愿与民休息,天下各地皆在休养生息,刀兵入库之后,天下安宁,大相……有些事就罢了吧。”
禄东赞忽然拜倒在地,道:“还请将外臣的话语说给天可汗听。”
许敬宗扶起禄东赞。
现在的吐蕃已没了与大唐谈条件的余地,许敬宗还是愿意将这位大相扶起来,并且以礼相待。
听着禄东赞的讲述,一旁还有官吏记录着。
待他说完,许敬宗也对禄东赞作出了承诺,两国之交的又一次谈话,结束了。
只不过大唐与吐蕃的这一次两国之交,没有用和亲的手段,也没有交易,有的只有民意。
禄东赞疲惫地走出鸿胪寺,他来到皇城的一角,一手扶着墙,竟掩面痛哭了起来。
良久后,禄东赞擦去泪水,他抬首走出了皇城,出了长安城,买了一匹快马,孤身一人在寒风中一路朝着西而去,快马加鞭前往吐蕃。
期间没有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