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也没有官兵过问,放任了这位吐蕃大相离开。
过了咸阳桥之后,天色已入夜了,禄东赞忽然拉住缰绳,看到了等在这里的赞普。
松赞干布道:“现在回去已来不及了。”
禄东赞道:“他是我的孩子。”
松赞干布点头道:“也是我亲手将钦陵抚养长大的。”
“赞普,当真要答应天可汗的条件吗?”
“只要他不滥杀无辜,天可汗答应,留他一条性命。”
夜色下,吐蕃的赞普与吐蕃的大相在咸阳桥边说着话,几个不良人就站在暗处,盯着夜色中的几个吐蕃人。
“魏帅,我们真要拿了他们吗?”
魏昶手中拿着横刀,低声道:“太上皇有令,他们若真的敢离开咸阳桥,就地拿下,有些事……陛下还太仁慈,这是太上皇的意思。”
“那陛下那边该如何解释?”
魏昶不耐烦地回道:“别问!”
埋伏在四周的众人再一次噤声。
马匹在夜色中打了一个响鼻,寒风中吐出一口热气。
而后禄东赞扶着松赞干布坐上了马背,牵着马儿一路又走回了长安城。
魏昶惊疑地眨了眨大眼,目光盯着夜色中的两人,松赞干布与禄东赞就这么回去了?
他从桥下走出来,还有些恍惚,道:“他们两人是来散心的吗?”
一旁的不良人回道:“多半是的吧……”
吐蕃是不是答应天可汗的条件,天可汗只问了一次。
问了那一次之后,天可汗便再也没有问过松赞干布了。
而松赞干布也只拒绝了一次。
之后的一切事,又一次回到了这位大唐皇帝的意志中。
乾庆二年,正月十二的这天,赵国公府邸内,长孙无忌与英公坐在一起,看着松州送来的几份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