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甲板上,船队沿着运河而下,还以为会一辈子留在泾阳帮着陛下建设造纸坊,如今终于被重新启用,总算是长出一口气。
他道:“本来下官在泾阳也挺好,看来是朝中用人之际,陛下终于还是让臣走了这一趟,不得不去,臣的清闲的年月不在了。”
李恪道:“李义府现在一定很激动。”
上官仪疑惑道:“为何?是因陛下登基了吗?”
二十七岁的李恪也蓄养着胡子,他摇头道:“非也,李义府与世家子弟的仇恨是自小带来的,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战斗,为了这场战斗可以用数年去搜集罪证。”
“他要对付世家大族,江左的古老门阀,那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哪怕是土地兼并的是宗室诸王,那也是他的讨伐目标。”
说着话,李恪注意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在船舱一闪而过,他板着脸走入船舱,冷哼一笑道:“果然。”
李治与李慎咧嘴笑了笑,齐声道:“吴王兄!”
狄仁杰目光四看,躲避着此刻的尴尬。
李恪抬首道:“你们什么时候来船上的?”
李治咳了咳嗓子道:“吴王兄,我与慎弟自小在东宫学习,身怀东宫绝学,必要时候可以帮助王兄。”
李恪转身对船夫吩咐道:“把这三个小子丢下去。”
三个小子顿时无言以对。
船夫道:“殿下,船都在河中央了,这恐怕……”
李恪神色严肃,“那就丢进河里让他们自己游回去。”
“王兄!”李慎连忙道:“我们绝对不闯祸,王兄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不然呢?”
听到王兄严厉的话语,李慎左想右想就道:“不然我们就去西域种树。”
李恪又强调道:“记住你的话。”
待吴王兄走了,三个小子抚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