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安道:“我记得,那时候你是来唐的使者,你还与礼部打过架。”
“哈哈哈……”桑布扎笑着道:“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像是两位多年不见的好友,那时候张大安也在京兆府任职过。
桑布扎又问道:“怎么会来吐蕃?”
“崇文馆缺少人手,现在的洛阳与长安需要能力更强的臣子,再者说我也想来吐蕃看看,上个月才到。”
看张大安穿着唐人特有的衣裳,就连他也克服了吐蕃的酷寒与气候。
桑布扎低声道:“唐人是勇敢的,你们都不害怕吐蕃。”
张大安道:“其实我们一直担忧你们不会欢迎我们,不知你是否可以说服更多的吐蕃牧民,让他们的孩子来崇文馆读书。”
桑布扎盘腿坐在草地上,看着孩子们的笑容,道:“我收到了赞普的书信,赞普又与天可汗有了约定,但很多牧民还是心有忐忑的。”
“你很了解现在的天可汗才是,你在长安目睹了新帝登基。”
“嗯……以往的天可汗是强大的,现在的天可汗更加地严苛。”
“吐蕃与大唐的敌意源于不信任,源于当年的恩怨与战争,与其说唐人的战争是很残酷的,放眼史书历朝历代的战争更残酷,战乱之年,俘获了俘虏可以轻易将其杀害,甚至四十万人,只要一声令下,都可以坑杀。”
“甚至一个士卒都可以对俘虏随意处置,在崇文馆的书籍中解决问题的方式也变了,追究争议的源头来实际地解决问题,毕竟若处置不好,就会有接连不断的麻烦。”
“其实人在乎的都是自己,这无关于吐蕃的牧民还是唐人,唐人也在乎自己,吐蕃人也在乎自己,也唯有自己,从蛮荒走来到现在拥有了礼法,人就有了同情。”
孩子们的欢笑声不断,他们的脸颊被太阳嗮得红彤彤的,张大安又道:“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