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去面见天可汗了,还要成为西域的守备将军了,从此成了一个大唐的将军。
白方怀抱着文书,跪在地上,向着长安城方向朝拜着。
后方的唐军也悉数回到了西州城,相聚的情绪让城中的不少人都带着泪水。
裴行俭来到平日里常常用饭的酒肆,他刚坐下就见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如今留着山羊胡,穿着黑色的圆领衣袍,他的身后是一个个的弟弟妹妹。
“明礼大哥!”裴行俭大声道。
刚牵马而来的薛仁贵诧异四望,目光终于定在一个男子身上,道:“明礼!”
裴明礼道:“见过裴将军,见过薛将军。”
“哈哈哈!”薛仁贵马也不拴了,丢了缰绳快步跑上前,抓着对方肩膀道:“明礼!”
裴明礼一副老成的模样,作揖道:“见过两位将军。”
裴行俭道:“明礼大哥不用多礼。”
一旁的妹妹道:“自从守约哥哥出征葱岭,大哥就来了西州,明天就在这里等着守约哥哥。”
裴明礼道:“平安回来就好,很好。”
当年裴明礼也有过心气,可他现在依旧是个商人,接着朝中发展河西走廊与西域,他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富商,现在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庆幸当年没有拜在杜荷公子门下。
再看眼前两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裴明礼觉得这两个兄弟已不是自己能够追赶上的。
守约与仁贵一旦回到长安,就会是军中新的翘楚。
裴明礼擦了擦眼泪道:“我们兄弟三人难得再聚,我亲自给你们准备饭食。”
这些年,裴行俭在西州一守就是七年,薛仁贵参加了东征,又西征葱岭,当年一起在河东长大的兄弟,守约与仁贵早已成了能够在朝中独当一面的将领。
薛仁贵看到了正在大哭的白方,询问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