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了?”
裴行俭嚼着枣道:“别管他。”
“怎么哭成这样了?”
“高兴的。”
闻言,薛仁贵稍稍点头。
西州城的都护府内,李奉诫面前坐着程咬金与张士贵两位老将军,他递上文书道:“老将军,这是朝中的旨意,命程大将军为辅国大将军。”
程咬金问道:“老夫还在李绩之下?”
李奉诫咳了咳嗓子道:“小子也不清楚,伯父自己去问朝中,如何?”
“哼!”程咬金拿过文书,冷哼一声。
李奉诫又劝道:“伯父,这不是陛下的正式旨意,是陛下在朝中草拟的,具体的旨意要回朝之后才能知晓。”
见大将军依旧板着脸,李奉诫只好转头,向张士贵大将军道:“张伯伯,这是朝中草拟的旨意。”
张士贵喝着茶水也没有搭理。
李奉诫好声好气道:“大将军看一看吧,陛下说了,要是有异议可以先提出来,陛下可以再定的。”
张士贵还在喝着茶。
李奉诫再道:“陛下亲口所言,我们的陛下向来是言出必行的。”
张士贵拿起茶碗,没有当即饮下而是抿嘴,鼻孔出气,道:“老夫回去就告老了。”
“啊……”李奉诫走上前劝道:“张伯伯,看一眼吧。”
张士贵还是摇头。
“张伯伯,陛下为伯伯加勋上柱国,赐新野县开国公。”
张士贵神色了然道:“即便如此,老夫也要告老。”
李奉诫坐下来,苦恼地灌着茶水,该说的都说了,军中这些老将军真是年纪越大,脾气越怪,越来越难对付了。
干脆让朝中那些大臣去头疼,他李奉诫该说的话也都说了。
梁建方与薛仁贵命人将葱岭带来的人口安居在西域,让他们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