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才能回来。
说不定在回本的过程中,又遇到了什么事,还要继续修缮,本钱继续加大。
修缮运河不是一蹴而就的,一路上缝缝补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文学馆一度增派了上千人,到现在还在运河沿岸实地察看地质情况。
好在现在能够畅通运行了,既然建设好了这条运输线,往后朝中就要做好随时修缮的准备。
李承乾又道:“朕听闻了周边诸国的战事,南诏也就罢了,给小勃律国与吐蕃送去了旨意,他们总算是停战了。”
许敬宗道:“赵国公,近来陛下为诸国这些事,费神许久。”
李承乾笑道:“倒也说不上是费神,朕希望天下太平,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
许敬宗连忙道:“臣也如此以为,若是天下都太平了,陛下也就不用这么费心了。”
跟在一旁的褚遂良脸色一黑,心说真想将许敬宗的嘴撕了。
上官仪咳了咳嗓子,对许敬宗这人的言语,也很不满。
不过许敬宗还是一个很忠心的人,陛下让他去西域种树,说不定他真的就去了。
短暂地沉默了片刻之后,长孙无忌道:“听说攻打小勃律国的吐蕃兵马是茹来杰所带。”
“朕在王玄策的军报,以及葱岭的军报中见到过这个人的名字,听说他垂垂老矣,没想到他活到了现在。”
长孙无忌接着道:“松赞干布常说他是吐蕃的赞普,可如今他在长安无法控制吐蕃,就算是在吐蕃的桑布扎,其权势也不能与茹来杰抗衡,这个茹来杰在天竺与葱岭的两次大胜,在吐蕃军中很有威望。”
“陛下。”长孙无忌接着道:“先前茹来杰贸然向小勃律开战,陛下一道旨意就让他停战,他还是很忠心。”
李承乾嘴里嚼着杏仁,“舅舅说得在理,茹来杰挟兵权自重,是要告诉朕,他能够号令吐蕃,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