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放弃松赞干部,从而让他扶持一个新的吐蕃赞普。”
“此人是吐蕃的智者,也是吐蕃的大臣,这位老者城府很深颇有算计,是一个很棘手的人,朕觉得不好对付。”
长孙无忌低声道:“不如派人暗杀?”
“真的可以吗?”
房玄龄道:“陛下,老朽以为只是刺杀太过拙劣了。”
李承乾道:“老师以为呢?”
思忖了片刻,房玄龄低声道:“茹来杰在吐蕃手握兵权,他是吐蕃的大臣又是有兵权,这样的人威胁太大了。”
从道义上来讲,大唐与吐蕃是兄弟之交,大唐作为上国如此算计他们不太好,不是很地道。
可他与小勃律的战争,也充分体现了一个文臣掌握兵权后,他的权力有多大。
他甚至可以不看松赞干布的脸色。
换言之,吐蕃的内部有很大的问题,权力还是失衡了。
长孙无忌双手背负,停下脚步,“陛下,禄东赞的儿子如今还在长安城吗?”
李承乾剥开一个杏仁轻描淡写地道:“还在长安扫大街,他当年是犯什么事来着?”
许敬宗回道:“吐蕃内乱。”
李承乾又是颔首,“钦陵在吐蕃能够发动内乱,他在吐蕃还是有威望的,说不定只要此人一回吐蕃,就可以限制茹来杰,来分化权力。”
还未等舅舅与老师讲话,李承乾又道:“朕知道这么做很冒险,恐怕是放虎归山,也可能会留下来后患,但大唐已在吐蕃建设了都护府与崇文馆,青海的兵马可以直扑吐蕃,禄东赞与松赞干布会继续留在长安,朕有恃无恐。”
房玄龄道:“要如何封赏呢?”
李承乾道:“让他与孩子们比一比骑射。”
长孙无忌会意一笑。
在许敬宗的安排下,吐蕃大相禄东赞之子钦陵策马来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