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儿女治理黄河的奋斗史,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斗争,不仅是一场同自然的战争,更是一场同旧时代因循守旧的落后思想文化、以及政治观念作斗争的深刻鼎革。
而今次的黄河改道会议,旨在万历新政后,国力稳步提升的今天,通过提前决策和规划,适时有效地实施黄河下游人工改道工程,避免几千年以来黄河出现决口、改道造成巨大灾害的重演,努力实现黄河长治久安,让黄河永续造福华夏儿女。
随着会议的进行,各种问题得到充分讨论和解决。
会议指出,黄河改道的必要性,基于河情勘测,通过数据分析而得出,经得起水利工程的推敲。
会议强调,黄河北流的可行性,藏在故纸堆里,以永乐至嘉靖数十次争论,受住了岁月史书的检验。
其中孝宗「恐妨运道」的担忧也好、世宗皇帝迷信的尾巴太长也罢、甚至隆庆年间缺钱少粮等各种政治考量,在此时此刻,都不再是问题。
于是,万历皇帝当即大手一挥,表示立项工作不容置喙,是时候该进入挂图作战,细化工程的阶段了。
也是到了此时,方才三缄其口的某些河臣,才终于有了动静。
「陛下,臣有话要说。」
不出意料,率先开口之人果是方才态度模棱两可的工部侍郎万恭。
此刻的万恭一扫方才给申时行解惑时的恍,挂起一副凝重的神情,施施然站起身来。
朱翊钧见此情形,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
俗话说得好,船大尚且难掉头,况黄河乎?黄河想改道,不止是地理上难掉头,同时也是人心难易。
黄河下游自徐州入淮河多少年了?
可以说,围绕着这条河道,工部不知消耗了多少人力物力,衍生出多少理论成果,寄托了多少官吏的心血民望。
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