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身子却惨白如纸,挂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宁远的手指抠进寒玉床的缝隙里,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宁远!看着我!”
苏青烟的声音有些变调。她一只手按住宁远乱颤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银针,却迟迟不敢落下。
穴位在移位。
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内息紊乱,宁远身上的穴位正在疯狂跳动。这一针要是扎偏了,不用毒发,他直接就会气绝身亡。
“冷……好冷……”
宁远的神智开始涣散。哪怕喝了烈性毒药,那股深植骨髓的寒意依然占据了上风。七日断魂香毕竟是天下奇毒,被碧落黄泉一激,反扑得更加凶猛。
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苏青烟那张清冷的脸变成了重影,最后慢慢扭曲,变成了一张金色的面具。
那是谁?
恍惚间,宁远仿佛置身于一座高耸入云的祭坛之上。四周是跪拜的人群,黑压压一片,看不清脸。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剑。不是那把生锈的铁剑,而是一把通体漆黑、剑身刻满星辰图腾的神兵。
而在他对面,站着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
那人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
“宁远,这局棋,你输了。”
输了?
老子这辈子就没输过!
宁远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却透着一股凶狠的戾气。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苏青烟的手腕。
“我没输!”宁远嘶吼着。
苏青烟吃痛,却没挣扎。她感觉到了宁远手上传来的那股刺骨寒意,顺着她的手腕直往心口钻。
“他在失温。”苏青烟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