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洞口被几块大石头遮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洞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火光。
宁远探头往里一看。
钱富贵正蜷缩在洞里最深处,面前生着一堆小得可怜的火,上面架着一只不知从哪儿抓来的沙鼠,烤得滋滋冒油。
这胖子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大圈,原本圆滚滚的脸颊塌了下去,颧骨都露了出来。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锦缎长袍,现在脏得看不出颜色,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脏兮兮的肥肉。
他一边烤着沙鼠,一边警惕地朝洞口张望,那双小眼睛里全是惊恐和疲惫。
活脱脱一只被猎人追得走投无路的肥耗子。
宁远退回来,对苏青烟做了个手势。
“就他一个人,没有埋伏。”
苏青烟点了点头。
宁远整了整衣领走到洞口,弯腰往里一探头,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钱老板,好久不见。沙鼠烤得怎么样?闻着挺香的,能分我一条腿吗?”
“啊——!”
钱富贵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烤鼠棍子脱手飞出,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飙了出来。
但他还是本能地伸手去摸腰间,想找武器。
可他腰间空空如也,那把断刀早就在上次被宁远夺走了。
“别……别杀我!”钱富贵认出了宁远,一哆嗦,“宁……宁公子!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在这儿躲着,哪儿也没去!”
“我知道。”宁远弯腰走进洞里,在火堆旁坐下,捡起地上那只烤了一半的沙鼠,翻了个面继续烤,“你要是敢乱跑,现在就不是我来找你,而是苍狼部的人来给你收尸了。”
钱富贵浑身一哆嗦,缩在角落里。
苏青烟也走了进来,在洞口找了块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