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学、书院,才换来这样的光景。”
“没有银钱赶考的人,商贾的乡会还赠送盘缠和口粮……听说我们去南城码头食宿也能便宜许多。”
两个人说话声渐远,那与摊贩吵嚷的考生听得这些话,面色更加阴沉。
客栈的伙计走出来:“既然嫌弃驿铺不好,就快另寻他处吧,免得天黑也找不到投宿之处。”
“真是不识好歹。”
“贩夫走卒怎么了?你知晓南城码头是谁家的?还看不起那些铺子,当年为了帮朝廷平叛,东家将所有的铺子都卖了,这两年才又购置回来。再者那些贩夫走卒……好些都在平叛时立过功的,你知晓些什么?还敢在这里摆谱?”
“这样的人,做官也是个……”
“好了,”客栈掌柜看向伙计,“快进去招呼客人,莫说那些闲话。”
伙计指了指那考生,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要知道东家的相公,那可是大梁的文魁,怎么驿铺还配不上他了?
不过既然管事不让他说,他也只能小声嘀咕两句。
管事带着伙计离开,那考生想要大吵大闹一番,却发现周围都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
客栈对面的茶馆,两个人相对而坐看到这一幕。
许怀义先转过头道:“短短几年,大梁各处都有了些变化。”
譬如来自西北、东南的考生多了,汴京更加繁华,各处水运码头船只来往不停……朝堂上虽然还是勾心斗角,到底还是被王秉臣死死地压着,因为新帝依旧信任这位宰辅,有时候许怀义也觉得奇怪,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怎么这位年轻的官家,就没有换掉老宰辅的意思。
难不成是怕走了老的,来一个更厉害的小的?
王晏不在朝堂,但他们依旧总会听到王晏的名字,军器监是一个,市舶司是一个,说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