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包藏祸心,意图戕害皇嗣,扰乱宫闱,却因畏惧强权,迟迟不敢禀明。”
“这又是怎么回事?”
康妃抬起头,和沈知念四目相对的瞬间,心头忽然涌上了一阵复杂的情绪……
认真算起来,这算是她们第二次联手对付敌人了。
几年前,她还住在长春宫侧殿。皇贵妃那时,也还不是皇贵妃,只是一个入宫不久,正得盛宠的新人。
她们扳倒柳如烟的那一仗,打得极为漂亮!
柳如烟身败名裂,被陛下赐死,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而今,又是相似的情景,敌人换成了庄贵妃。
可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彼时,皇贵妃还有初入宫闱的谨慎和青涩,需要小心翼翼地筹谋。
而如今,她已是执掌凤印的皇贵妃,腹中怀着帝王亲口承认的福星,四皇子聪慧康健,圣眷浓得化不开。
而自己呢?
依旧无宠,无权,是个只能依附他人的可怜虫。
康妃垂下眼帘,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自嘲。
没什么好计较的。
只要能扳倒庄雨眠,她什么都豁得出去!
“回皇贵妃娘娘……”
康妃决绝道:“臣妾要说的,正是三皇子一事!”
“臣妾曾多次前往长春宫,向贵妃娘娘请安。有一次碰巧,听到了一些话……”
璇妃立刻追问道:“什么话?!”
康妃闭了闭眼:“臣妾听见贵妃娘娘和媚嫔正在商议,如何让三皇子的病势更重些……”
“说届时只需做得干净些,将线索引向皇贵妃娘娘的继母的娘家。”
“三皇子若有个万一,四皇子便是长子,皇贵妃娘娘便是头号嫌疑人。哪怕查不出实证,这嫌疑也够她喝一壶了。”
“只是……只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