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臣妾心中实在害怕,又想着或许贵妃娘娘不会付诸行动,才一直不敢说出来。”
“今日、今日实在是不敢不报了……”
媚嫔厉声道:“你胡说!”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贵妃娘娘和臣妾何时说过这些话?!分明是你编造!诬陷!”
康妃平静地看着她。
庄贵妃和媚嫔怎么可能将这种事告诉康妃,她当然是胡诌的。
但对康妃来说,只要能扳倒庄贵妃,就算胡言乱语,又如何?
“媚嫔妹妹,那日在长春宫,你穿的是件浅碧色的衣裳,发间簪着一支白玉兰簪。”
媚嫔的瞳孔猛然收缩,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发间。
今日她戴的……恰好也是那支白玉兰簪。
“你……你……”
媚嫔咬牙道:“你不过是猜的!”
“谁都知道这支簪子,是贵妃娘娘赏给臣妾的,臣妾几乎日日戴着,算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