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杨国承在他手心里写的,的确是‘云海’两个字。
周生说:“我让人查查。”
薄宴沉想了想,“先不查。”
周生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一边开车一边问,
“为什么?这个信息对我们很重要啊。”
薄宴沉蹙着眉说,
“就是因为重要,才更应该谨慎。”
周生问,“你是担心打草惊蛇?”
薄宴沉说:“不止,杨国承悄悄告诉我这个信息,明显是连上头的人都防着。”
周生疑惑,
“防着上头的人,什么意思?”
“他的案子是自己人审的啊,参与者都是上面的心腹,不可能有内鬼,不会把他说的话传给那些人啊。”
薄宴沉蹙蹙眉,他也没想明白。
但杨国承既然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他们聊天的屋里子有监控,如果不是防着上头的人,他不会选择在他手心里写,肯定会直接说出来。
他有意防着,肯定有他的用意。
薄宴沉收回思绪,嘱咐周生,
“我刚跟杨国承聊过,那些人和上头的人最近肯定会盯着我,先不查云海的事,平时留意着,如果听到了这个地方就留点心。”
周生点头,“好!”
云海肯定要查,但不能现在查,要避避风头。
两人还没到酒店,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是一通陌生号打来的。
薄宴沉接听,“喂。”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薄宴沉愣了一下,说道,“方便。”
他往路边瞥了一眼,示意周生把车靠边停下。
周生赶紧照做,打方向盘驶向路边,靠边停下,打起双闪。
不知道对方又说了什么,薄宴沉的态度很尊敬,“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