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没开外音,周生听不到对方说了什么,只能观察薄宴沉的表情。
对方说了一会儿,薄宴沉说,
“我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该交代的他都交代了,而且我觉得他的话都可信。”
对方又说了什么,薄宴沉说,“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周生赶紧问,“谁啊?”
薄宴沉蹙眉,“上面的人。”
周生问,“有事儿?”
薄宴沉说:“他们问我,有没有发现杨国承有什么异常?”
周生疑惑,“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就是在问我,杨国承有没有暗示我什么?”
周生:“……屋里不是有监控吗?他们能看到全程视频啊。”
薄宴沉说:“他们问的是我的主观看法。”
周生品了品,
“意思是,问你有没有从杨国承身上发现问题?”
薄宴沉:“嗯,差不多。”
周生:“……难道他们发现了,杨国承悄悄跟你说的云海的事?”
薄宴沉沉默片刻,“应该没有,更像是例常询问。”
周生说:“他们肯定会看好几遍监控,你现在不说,万一他们在监控中发现了问题,会不会责罚你?”
薄宴沉说:“责罚谈不上,最多是找我谈谈话,而且从监控里看不出来异常。走吧,先回酒店。”
周生点点头,“好。”
刚回到主路上,薄宴沉的手机又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虚拟号打来的,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他们这个时候打来,薄宴沉也不意外。
毕竟他们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自己一来找杨国承,他们就知道了。
周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看薄宴沉没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