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巧兰“砰”的一下磕在地上,额头都红了:
“爹!娘!我是你们亲闺女啊!三个孩子还小,不能没了爹!
你们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娘儿几个......”
话还没说完,院外突然涌进十几个壮汉,手里拎着明晃晃的斧头、长刀,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屋里所有人都吓傻了,白夫子颤着声音问:“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的壮汉吐了口唾沫,恶狠狠道:
“干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赶紧的,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白银叹了口气,指着桌上的笔墨纸砚对秀才说:
“算了算了,钱我借给你。
但丑话说前头,你得立个字据,说明白什么时候还钱。
我这些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赵巧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爹!我可是您亲闺女啊!不过500两银子,还要写欠条?
咱们自家人还用得着这么生分吗?”
白银气得直跺脚:
“500两?说得轻巧!你知道这500两银子我攒了多少年吗?
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一分一毫都是辛苦钱!
今天帮他还了赌债,明天他要是再赌,难道还要我去填窟窿?”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大汉踹开院门闯了进来。
为首的疤脸汉子手指着孙行,脖子上青筋暴起:
“就是他!昨儿在清青楼点了十桌酒菜。
带着一群狐朋狗友白吃白喝,趁乱脚底抹油溜了!”
孙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屏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没……没有的事!我连清青楼在哪都不知道!”
“少他妈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