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传给她,也不奇怪。”
简公主直视着齐光恒,语气诚恳:
“这次的事,确实是我们安息国理亏。
赛前明明规定不许带匕首,三哥却偷偷藏了一把。
既然是我们违反规矩,之前说的割让城池就不算数了。
还望齐王您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
她语气柔和了些:“这次来大齐做客,承蒙各位热情款待,我一定会把这份情谊带回安息,如实禀报给父王。
齐光恒微微点头,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赏:
“原以为公主娇生惯养,没想到遇事这般明事理、有担当。
这份魄力,连很多男子都比不上,既然公主主动担责,那此事就翻篇了。
往后两国还得常来常往。”
这件事就此揭过,安息使臣皱着眉头站在一边道:“简公主,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明明……”
简公主冷嗤一声道:
“明明咱们可以讹他们一把,你是觉得人家都是傻子吗?十座城池说给就给?
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如果你真把话说绝了,你能不能回安息国还是问题?
你真以为齐光恒是那么简单的吗?”
安息使臣满是寒意:“这不至于吧?”
“呵!少自作聪明了。”简就是看到了齐光恒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摔跤比赛还没比完,眼下就剩匈奴国和大齐国最后一场对决。
匈奴国那边的人扯着嗓子喊:“都给我听好了!等会儿上了场,我们可不会客气!”
白渊嘴角一勾,冷冷笑出声:“口气倒是不小,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场上见真章。”
顾思年朝场外的白婉婉望去,见她正使劲用口型喊着“加油”,还比划着发财的手势,意思是只要这场比赛赢了,他们又能大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