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年心里明白,要是真拿下这场,白晚晚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他们几个也算是最大赢家了,于是冲她点了点头。
很快,三对三的摔跤比赛开始。
匈奴人一上场就展现出了真本事,他们身材魁梧,动作迅猛。
一个块头最大的匈奴人冲过来,一把抓住顾思年,猛地一甩,顾思年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疼得捂住胸口,咬着牙慢慢爬起来。
那个匈奴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看着就弱不禁风,跟个娘们似的,身子骨轻飘飘的,不经摔!”
另一个匈奴人也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看他像不像一条狗啊?”
顾思年捂着还在作痛的胸口,抬起头盯着对方,眼神里满是不服气:“别得意太早!”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势。
白松这时也冲了过来,和顾思年站成一前一后。
白松擅长灵活走位,他左闪右躲,瞅准机会就去拽匈奴人的腰带,想把他们重心拉偏。
顾思年则趁着白松制造的机会,抱住匈奴人的大腿,猛地发力往上扛。
白渊也没闲着,专门盯着对方想使阴招的人,只要有人想从背后偷袭,他就立刻冲上去阻拦。
匈奴人虽然力气大,但大齐三人配合默契,一个牵制,一个进攻,一个防守。
几轮下来,局势慢慢发生了变化。
顾思年瞅准一个匈奴人脚步不稳的瞬间,和白松同时发力,一推一拽,“砰”的一声,把那人摔倒在地。
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两边都憋足了劲,谁也不想输掉这场比赛。
趁着匈奴人注意力分散,场上局势一下子变了。
顾思年瞅准时机,憋足了劲猛地一撞,一个壮实的匈奴人被撞得眼前直冒金星,晃悠着差点站不稳。
这边白松和白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