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学子突然大步跨了出来道:
“难道没有吗?他们拖家带口的,不敢说,我不怕。
我家里人全都死光了,也不怕得罪你们这帮权贵,反正烂命一条。
你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你们心里清楚。
我们这些家里没背景的,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干活。
扫院子、挑水、劈柴、倒夜香……
院里所有杂活全是我们干,干完了才能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的粥,有时候还掺着沙子。”
他顿了顿,眼圈红了:
“要是哪样活没干利索,管事的拿起鞭子就抽。
上次我挑水洒了半桶,被他们按在地上打,后背全是血痕,躺了三天才能爬起来。”
说着,他猛地掀起左边袖子,胳膊上的疤痕触目惊心,明显是新伤叠旧伤,有些地方还结着痂,看着就让人揪心。
院长脸色瞬间不好了:“你们可别胡说八道,这关我们什么事,你这是被外头的人打的吧?”
另一个稍大点的学子也上前一步:
“他们给达官贵人的孩子开小灶,顿顿有肉有菜,我们只能啃硬窝头。
冬天冷了,那些有钱人家的子弟穿得厚实,我们还得穿着单衣干活,冻得直哆嗦也没人管。
谁要是敢顶嘴,就被关柴房,饿上两天两夜是常事。”
少年掀起裤腿道:“这是昨天没及时给院长的侄子铺好床,被他用棍子打的。”
有人出头,其他人也开始纷纷诉说学院那些人的恶行。
院长今天请的人都是各地的达官显贵,一听这情况,那些人的眼神就变了:“哎哟!这可不行,孩子真要被送到这里来了,还不得被欺负死了。”
“可不是嘛!我可不能让我家的独苗受这种委屈。”
“出了钱来上学的,哪里是来受这等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