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气得差点吐血,青峰书院就是靠口碑才走到了今天:
“你们别听这等贱民胡说八道,我们青峰书院从来不是这样的。
我可以带大家到里头去参观参观,大家就知道我们这里的环境绝对是一流的。”
他怒瞪着白晚晚道:“晚点再跟你算账,一个小小的毛孩子,居然敢跟他们演这场戏。”
白晚晚似笑非笑道:
“既然你不害怕那我们就一起去参观一下呗!
我也想看看你们青峰书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一行人跟着他穿过回廊,进了书院前厅。
这里果然气派,梁上雕着缠枝莲纹,地上铺着青石板,两侧架子上摆着青瓷瓶、古铜炉,处处透着雅致。
往里走是讲学的正堂,更是宽敞明亮,四壁挂满了历代大儒的真迹,或端庄或洒脱。
院长站在堂中,摸了摸山羊胡,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看看这环境,岂是寻常书院能比的?
再说说我们的先生,东边那位正在批注典籍的,是前国子监博士,曾给皇子讲过学,经义功底连当朝宰相都要敬三分。
西边那个正教学生临摹的,一手书法冠绝江南,当年圣上都点名要过他的字。
还有教算学的先生,前朝科举时以算学策论夺过探花,满朝文武谁家子弟想学算学,挤破头都想进他的门!”
他越说越激昂,指着堂上几位正伏案忙碌的老者:
“这些先生哪个不是德高望重?哪个不是满腹经纶?
多少达官显贵求着把孩子送来,我们都要先考较品行才肯收。
黄口小儿,你倒说说,这样的师资,这样的学问的,会做那等龌龊事?”
白晚晚听着院长的话,只是噙着一抹笑,不接话也不反驳。
院长见她这模样,反倒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