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几人咄咄逼人,言辞犀利。
魏广荣张嘴有口难言,魏太后更是气得嘴皮子都哆嗦。
她虽然早知道二皇子之事蹊跷,今日人被带进宫中审问时,就已经察觉到是有人想要借此针对她和魏家。
可真当问出来结果,她依旧是气的心口都疼。
魏太后胸口起伏,“哀家再说一次,哀家没有。”
她扭头看向景帝,寒声说道,
“哀家和皇帝母子多年,你该知道哀家是何心性,别说哀家明知道二皇子无逃脱的可能,断不会因他将自己和魏家牵连进去。”
“就算真要动手,哀家救了人,又怎么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破绽,让定远侯他们如此轻易抓住了二皇子。”
“更何况二皇子之事牵连甚广,他活着,只会让魏家和哀家麻烦不断,哀家若真派人混进了诏狱,既见他想要自尽,那也只会帮他一把。”
今日之事,摆明了是有人早早设局,想要拿着二皇子算计她和魏广荣。
他们已失了先手,又落了下风,继续纠缠不仅辩解不清,更有可能陷的更深。
所以魏太后索性不再辩解,几乎是直接与景帝撕破了脸,将之前那层母慈子孝的皮子,彻底扯了个干净。
魏太后面色冷然,“哀家不会做这般拙劣的局,也不会让人有机会借一个已废的皇子,攻讦哀家。”
“皇帝莫要忘了,哀家和魏家手中,还有五皇子。”
殿中朝臣听着魏太后的话,不少人都是心中嘀咕。
魏家人的心性手段他们都是知晓,特别是这位太后娘娘,向来果决薄情。
二皇子出事之后,她第一时间就舍了他,何况魏家手里还有一个五皇子,按理说,魏太后的确不该为了一个已经没了用处的弃子,来冒这么大的风险。
最重要的是,二皇子知道魏家太多的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