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死了,对魏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魏家也能免了隐患,全心全力辅佐五皇子。
他们何必多此一举?
景帝感觉到众人脸上变化,眉心轻皱,他宁肯太后出言辩解,想办法澄清,也不愿意见她这般撕破脸直言,这样反而占了上风。
裴觎看着魏太后釜底抽薪,竟是压住了局面,他甩了下剑上的血,抬头说道,“魏家是有五皇子,可如若,五皇子也废了呢?”
魏太后心头一跳。
所有朝臣都是看向裴觎。
裴觎朝着二皇子说道,“你可知道,当初你为何会栽在我手里,我又为何会查到你那些过往旧事?”
二皇子蓦地抬头,这是他一直都没想明白的事情。
当年那些旧事,都是年少轻狂时做下的,有许多虽然留了痕迹,但时过境迁,那些曾被他动手的大多都已经不在朝堂,甚至早已经远离京城。
后来他年长之后,心智成熟,再做灭口等事时,早已经能万全,更何况魏家那边也会替他扫干净所有尾巴。
二皇子和太子斗了这么多年,太子何曾没想过去查那些事情,可这些年过去,从来没有查到过半点痕迹。
可裴觎入京不过一年,甚至与秦家、佘家之人都无交集,他到底是怎么查到这些旧事,甚至拿到确凿证据,直接将他逼进了绝路?
“为什么?”二皇子声音嘶哑。
“自然是因为殿下有个好弟弟……”
“裴觎!”
魏太后厉喝出声。
裴觎却仿佛全然没听到她的话,看着满是茫然的二皇子说道,
“我和魏家虽有仇怨,也曾想要查你,但魏家将你护得极为周全,我也没有从你身上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便以为魏家是将你当成君主培养,那些私下的事情从不让你沾手。”
“直到你派人袭击沈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