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觎看着二皇子,
“沈霜月遇袭,我便觉察出不对,那管家和私兵虽是你的人,但你并不缺钱财,有魏家和太后在,你也犯不上做这种事情。”
“可若不是你,谁能调动你的私兵,能驱使对你忠心耿耿的管家,让他们哪怕被抓,也一直以为是替你行事,还能瞒过太后他们?”
二皇子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了。
有些事情根本经不住查,他身为魏家血脉的皇子,哪怕自己不够谨慎,太后和魏广荣他们也会替他补足他身上不足的地方,身遭更有数人是太后他们的人,察觉不对,便会禀报。
除了他和太后他们都不曾防备之人,谁能这般利用算计他,又能瞒过魏家和太后,借着他的人手行事?
裴觎本就聪明,只要抓住这一点,想要找到躲在他身后动手袭击沈霜月的人,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而只要找到了人,再顺着结果去推动机。
五皇子为什么做这些,自然也都瞒不住。
二皇子想到这里,忍不住看向魏太后他们,眼中是难以置信和伤痛。
裴觎都能想到的事情,皇祖母和外祖父怎么可能想不到?
他声音沙哑,嘴唇发抖,“所以,皇祖母早就知道齐铭宣做了什么,知道他算计了我,却一直替他瞒着。”
“你看着我帮他背下罪名,看他躲在后面笑我蠢钝,用我这个废掉的皇子扛下所有的事情,来保齐铭宣和魏家的前程?”
“哀家没有,哀家不知道。”魏太后急声说。
只可惜,二皇子对她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他死死看着魏太后,只觉得自己真的活得像是个笑话。
他满心信任,哪怕知道自己必死,也不曾想要拉魏家下水,更早早就打定主意绝不拖累他们,他甚至想要一死了之,想着魏家还有五皇子,还有希望……
可是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