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她身边。
知秋睡相不好。
一会儿就滚过来,把他当成被子抱在怀里,两条细长的腿也伸过来了,两人几乎呈麻花状,她睡得香香的,就像是很多年前那样,在冬天窝在他的怀里,还将脚放在他的怀中取暖。
30岁的知秋还像以前一样。
顾砚白鼻子微酸。
他低下头去,下巴搁在她的发心,嗓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一抹暗哑——
“知秋,谢谢你还单身。”
……
清早,知秋醒来。
感觉全身热烘烘的。
不太对劲啊,为什么她的被窝里好像还添了一个人,她的腰上还多了一只男人的手掌,昨晚的回忆倒带,酒醒后渐渐想起来——
是顾砚白。
一睁眼,就是男人放大的俊脸。
牲畜无害地睡着。
一手理直气壮地搂着她。
两条大长腿还把她的腿夹在中间。
很夫妻的睡相。
关键是他们不是夫妻,甚至不是男女朋友,是前男女朋友,分开八年了。
知秋拉起薄被,悄悄看一眼自己,裤子还在。
顾砚白的裤子也在。
而且女人的自觉告诉她,昨晚并未发生关系,但是两人脱成这样抱在一起也是很惊怂的一件事情了,知秋想都不想就踢了男人一脚:“顾砚白你怎么睡我床上?”
男人幽幽醒来。
才醒来仍是帅的。
黑眸盯着她半晌,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昨晚你醉了,我留下来照顾你。”
知秋冷笑:“我喝醉了你就能爬我床上?就能把我扒成这样?”
顾砚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身体厮磨,十指紧扣。
气氛顿时旖旎起来。
知秋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