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不敢再挣扎了。
八年过去,顾砚白比年轻时更健实了,身上全是薄薄肌肉,真不知道他天天纵欲过度哪来时间锻炼的,而且还这样饥渴——
她瞪着他。
原本清冷的相貌变得有几分可爱。
男人低头在她的鼻尖咬了一口。
他才30出头。
有男人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佳人在怀,还跟太监一样,那才可悲。
……
后来,他还是被知秋踢下床了。
男人体贴地要为她做早餐。
最后被扫地出门。
关上公寓门,知秋抓抓头发,不明白哪里出错了?
顾砚白回国小半年了,除了见过几次面,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没有理由突然就跑过来忏悔啊,而且没有诚意啊,就提一火锅食材?书上男主忏悔不得送高级珠宝,各种砸钱吗?
知秋有钱。
但是她还是喜欢俗套一些的剧情。
虽然她并未想跟男人和好。
等到她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一点红印子,翻开领子细细地看,然后脸蛋就慢慢地涨红了——
记忆深处,柔软的大床,十指紧扣。
带着湿意的亲吻。
女人青丝乱晃,被男人牢牢地按在枕上。
知秋生生地咽了下口水。
心里骂了一句要死了。
昨晚顾砚白就是带着企图来着。
不然以她的酒量,怎么会两三杯鸡尾酒就醉了呢?
……
这天过后,顾砚白并未再出现。
一来是他很忙。
二来是他要花时间,与过去切割干净。
那套去过三四个女伴的公寓,他让秘书直接处理了,然后斥重金买到知秋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