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目睽睽下,顾砚白一身衣冠楚楚,走到知秋身边坐下,他不光坐下还凑过来很低地问知秋一句:“你来多久了?”
——目光很是专注。
一副两人有染的样子。
知秋跳进黄河亦洗不清了。
若是强行解释,会显得很怪,毕竟这是冯尧的订婚宴会,她不是主角,再说都是30来岁的人了,误会一下也没有关系:“才来一会儿。”
顾砚白脱掉薄呢大衣,随手放在椅背上,跟着侧坐着与人说话,一手就轻放在知秋的椅子背后,那亲呢的味儿,坐实了他们的奸情。
知秋索性躺平了。
任由人误会。
反正她不会在系同学里挑对象。
误会就误会吧。
这种订婚宴会,不会特别正式,大多是自由发挥。
想求着顾砚白办事的挺多。
有些好办的他一口应下来,不想办的就打太极,三言两语,很有语言的艺术,就是知秋亦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顾砚白早就不是当年的他了,当年虽然优秀,但总归还是年轻稚嫩的,不似现在老辣。
开席后,知秋一直没有喝酒。
倒是顾砚白喝了三杯后,忽然就侧身跟她说话,声音不大不小,而且是很亲密的商量语气:“你别喝酒,我没开车,一会儿一起回家。”
一起回家?
一桌子的人都竖起耳朵。
顾砚白和叶知秋同居了?
知秋瞪着男人。
顾砚白望着四周好奇的目光,很大方地承认:“是,我跟知秋住一起。”
卧草!
当事人承认了。
这下所有人都笃定他们同居了。
知秋咬牙问身边男人:“我们什么时候住一起了?”
顾砚白喝过白酒,英挺面孔带着一抹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