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就那么很专注地望着知秋,半晌,很低很低地说了一句:“我搬到你那边了,就住三楼,跟你隔了几个楼层,以后去跑步可以叫我,我们还能一起加班,一起火锅,外卖不干净,家政阿姨做的菜不如我是不是?你尽可以把我当个好用的邻居,各项功能叶小姐请随意开发。”
知秋冷笑一声:“听起来像卖的呢。”
男人伸手摸她的脸,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知秋,你愿意花钱的话,我也不介意的,一定会好好服务,务必让你舒舒服服的。”
舒舒服服四个字被他说得暧昧至极。
知秋实在无语。
而四周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打量。
知秋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而男人轻笑一声。
似乎是很愉悦了。
等到酒过几旬,男人靠得更近了,大家都是同学,不那么忌讳,男人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扶着知秋的椅背抬眼与人说话,笑得极为开心,像极了生活幸福的男人。
旁人看了,不禁会想。
顾砚白真是好命。
归来还有叶知秋。
知秋不知不觉中当了接盘侠。
至少在旁人眼里。
顾砚白的这八年,她并未打听过,但是冯尧这些人是知道的,她亦不傻,几次遇见他身边都是不同的女伴,就知道私生活多么精彩了。
知秋默默地想,回头得跟顾砚白说清楚,她不是给他接盘的。
她行情好着呢。
十点半,宴会结束,顾砚半喝得半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