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根本不想管他。
但是与冯尧道别的时候,顾砚白就赖上她了,一手捉着她的细腕,一手拿着自己的外套与人说话,这是一个让女人能接受的动作,不是牵手,而是将你牢牢地安放在身边。
知秋挣不开。
她更不想闹笑话。
这在外人看来,这明显就是情侣啊。
顾砚白算准时间,差不多10分钟的样子,让该看见的都看见,就连从前的系主任都走过来,轻拍顾砚白的肩头,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好好待人家,别再跑那么远了,知秋是个好姑娘,家世又清白。”
顾砚白一向是挥洒自如的。
但是在面对系主任时,还像是年轻那会谦恭,拉着知秋上前,笑意吟吟的样子:“知道了教授,您喝酒方便开车吗?要不会我跟知秋的车吧。”
三言两语,加深旁人印象,他与叶知秋是一对儿。
系主任挥挥手,很大度地说:“不用我叫了代驾。”
然后顾砚白又捉着知秋。
一齐把系主任送到傍车场。
等到系主任的代驾过来,将车子开走,顾砚白低头看着知秋,挺自然地说:“那我们也回家吧。”
来来往往的大学同学听见,挥挥手,跟他们道别。
顾砚白看看知来,忽然捉住她的手,很轻而温柔地说:“知秋,我们像不像一对夫妇,参加完同学聚会,待会儿一起回家。”
知秋看他一眼。
——轻嗤一声。
但是等她坐进车子的时候,鼻尖微红。
还是因为那些话而难过了。
大学的时候,她与顾砚白谈的那三年,她是真心实意地规划过他们的未来,她的家境那样好,顾砚白又是优秀的,他们几乎无阻力,以后会过得很好很好,顺利的话会在25岁那年结婚,30岁之前会有两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