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但是她30岁了。
顾砚白从国外浪回来了。
女人握着库里南的方向盘,心里酸酸地想:幸好她还有钱,是个有钱的女人,否则被恋人抛弃,还要苦哈哈地忙生活,那得多么辛苦,不过那不就是普通人的人生吗?相比之下,她叶知秋真是太幸运了。
车子里幽暗,女人脱掉了外套,只穿着刺绣裙子。
同样的男人只穿薄毛衣。
没有那样正式。
在多年后,在青涩初恋的多年后,他坐在她的车里,身份与她接近,这时候他不免会想,当年他抛弃她是不是因为她的家庭,是不是因为不等称,所以他才人想证明自己,不是自卑,就是单纯地觉得不合适。
当男人抛出这个理论的时候。
知秋却否认了:“如果当年不合适,现在就更不适合了,那会儿你至少干净清纯,符合豪门的女婿标准。”
顾砚白:……
半晌,他很轻地说:“那我现在努力,还来得及吗知秋?”
知秋握着方向盘,眼角有着一抹湿润,她没有回答,但是男人知道答案,她不愿意,她不肯跟他重归于好,是啊,放在任何一个条件好的女人身上都不愿意,何况她是叶知秋,是陆骁和叶倾城的掌上明珠。
她不缺钱,更不会缺爱。
找不着合适的,她还可以单身。
大概隔了五分钟,知秋很低地开口:“我不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