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了几息。
林渊开口道:
“前辈,该到你了。”
月挽歌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抬起手,落在了腰间那条宽幅锦带的系扣上。
银丝暗绣的系带在她指尖缠绕,她解得很慢。
“嗒”。
系扣松开,锦带滑落。
外罩的银纱大袖衫率先从她肩头滑下,轻薄如烟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无声地堆叠在她脚边。
接着是那袭月白底、银丝暗绣流云纹的宫装长裙。
她微微侧身,让背后的系带松开,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背、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一路滑落,如同月光织就的瀑布倾泻而下,最终在她脚边汇聚成一片银白的云。
她跨出一步。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两层遮蔽。
月白色的里衣,以及里衣之下,那件绣着淡雅兰草纹的藕荷色肚兜。
里衣的系带在前襟。
她的指尖触到那根细细的丝带时,停顿了一瞬。
她抬眸,目光与林渊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他的眼神很静,没有催促,没有贪婪,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如同一个耐心的观者,等待一幅绝世名画徐徐展开。
她垂下眼帘。
系带解开,里衣敞开,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
藕荷色的肚兜完全显露出来。
那肚兜质地轻薄,上头绣着疏疏几枝兰草,针脚细密,清雅不俗。
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将那对饱满挺翘的峰峦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反手去解颈后和背部的细绳。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腰肢更加弯出诱人的弧度。
细绳在她指尖缠绕松开。
肚兜失去了束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