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地滑落。
最后,是亵裤。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微微弯腰,将那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顺着修长的双腿褪下。
她抬脚,将它从足踝处踢开。
一双绫袜也随之褪去。
她赤足而立。
至此,月挽歌终于将自己完整地呈现在这间石室中,呈现在林渊的目光下。
她的身材并非月寒那般丰腴挺翘的类型,也非某些女修那般纤细如柳的模样。
她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恰到好处的肉感与苗条。
锁骨纤细分明,如同蝶翼。
胸前的峰峦饱满而不夸张,弧度圆润优美。
腰肢纤细而不失肉感,从肋骨向下收束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肉。
再向下,浑圆的臀线骤然绽放,饱满挺翘,却不似月寒那般紧绷得充满攻击性,而是一种温润的饱满,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感受那份柔软。
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肌肤光洁如玉,没有一丝瑕疵。
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纤细显得孱弱,也不过分丰腴失了灵动。
而那双赤足,小巧玲珑,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足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此刻因为紧张,十只足趾微微蜷缩绷起,更显几分可人。
林渊已经看直了双眼。
他见过月慕的丰腴曼妙,见过月影的匀称柔韧,见过月寒的挺翘紧实。
见过月清、月澄、月琼、月汐、月漪各自不同的风姿。
每一位都是绝色,每一具身躯都是造物主的杰作。
可此刻,当月挽歌这具娇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时,他依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曾经想象过。
作为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