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殿下的人情,此去两清。’”
陈一展看完,抬起头:
“干爹,薇拉这是……”
“去追血手了。”
陈息把信折好,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说是两清,其实还是想抢在咱们前头解决这个祸根。”
“一时报仇,二是抢功,三是……”
他顿了顿。
“三是什么?”韩镇问。
陈息没回答。
他把信揣进袖子里,起身往外走。
“殿下,您去哪儿?”
韩镇追上去。
“找宋老头。”
陈息顿了顿:
“血手孤身潜入内陆,要么疯了,要么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在这里搞出大事。
不管哪种,咱们都得做好准备。”
他回头,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宋老头那边的新东西,让他别藏着掖着了,能用的全拿出来。
韩镇,你的人从明天开始实训,不用省箭矢火药。”
“是,殿下。”
韩镇兴奋地应了。
陈一展问:
“那薇拉那边,咱们要不要派人接应?”
陈息脚步一顿。
“不用。”
“她自己选的单刀赴会,自己扛着。扛不住死了,咱们给她收尸。
扛住了回来——”
他顿了顿。
“回来了再说。”
夜色渐浓。
陈息站在堡垒的瞭望台上,望着远处的海面。
海天相接处,一片墨色,不见船只,也不见星光。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中指。
那里空空荡荡。
自从拆穿薇拉之后,琥珀戒指,就被他丢给了宋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