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应该是被拿去做什么奇怪的实验了吧。
虽然也没带多久,但他总觉得指根还有一圈淡淡的压痕。
“干爹。”
陈一展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手里搭着一件披风。
“起风了。”
陈息没回头,接过披风自己披上。
“一展,”
他忽然问:
“你说那个血手,他图什么?”
陈一展想了想:
“图财?图那个前朝宝藏?”
“财?”
陈息摇摇头:
“对方可不是个简单的海盗。
再说放这海上的商船不抢,跑到内陆找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东西,这买卖不划算。”
他顿了顿:
“除非,那个宝藏里藏着的东西,不是能换成钱的财宝。”
“那是什么?”
陈息沉默良久:
“能让他觉得,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他转过身,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给薇拉那边,留个眼线。
她要是真找到血手的踪迹,第一时间报回来。”
陈一展低声应了。
海风呼啸,远方的黑暗中,不知是浪声还是雷声,隐隐约约传来。
天竺的雨季,快要到了。
陈息裹紧披风,往堡垒里走。
走着走着,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骂了一句:
“傻逼作者,你安排的什么剧本。
又是海盗,又是邪教的。
小爷就像好好赚个钱,然后多抱几个美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陈一展默默地跟在后边,心想:
“干爹还是干爹,骂归骂,该干的事,一样没落下。”
天竺的雨季如期而至。